像给一整天死水一样的生活拧开一个很小的排水口,把堆积的烦躁、压抑和无从安放的欲望一股脑放出去。
然后他就能更安心地继续腐烂在原地,第二天照常开门,照常坐着,照常被这家店一点一点吞掉。
他挑片子的时候其实有自己的偏好。
而且这种偏好并不怎么见得光。
他不爱看那种太成熟、太艳、太会卖弄风情的女主,也不怎么吃巨乳御姐或者故作狂野的类型。
他总是会下意识地挑那些长得像铃的——短发,俏皮,笑起来带点甜,脸嫩,眼神活,身材不用特别夸张,甚至不必多好,少女款就够了,鲜嫩一点,青春一点,像刚刚从校园里走出来、裤袜还没完全褪尽学生气的那种,最能让他撸得发狠。
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很脏。
甚至不只是脏,是可耻。
他很难开口承认自己喜欢妹妹。
如果只是“喜欢”本身,那当然是可以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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