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了好大劲,才让玄凝冰同意我单独睡在另一间房。

        她送我走到门口,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舍不得,是那种“你就这么走了”的幽怨。我装作没看见,道了晚安,转身进了隔壁的厢房。

        屋里点着一盏灯,昏黄黄的。

        我躺在那张床上,望着房梁,心里那团东西翻来覆去。

        想到她今天说的那些话,想到她那眼神,想到她那月白的衣裙下面那熟透了的身子,翻来覆去,覆去翻来,也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得沉。

        沉得像一块石头往水里坠。

        梦里头,有什么东西软软的、热热的,往我脸上蹭。

        一下一下的,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又像小兽舔舐。

        我想睁开眼,可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只能由着那软软热热的东西在我脸上游走——从额头到眉梢,从眉梢到脸颊,从脸颊到嘴角,最后在嘴角那里停住,压下来,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

        我想躲,可躲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