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是后来从俘虏那里缴回来的。那人用我阿爸的刀砍过三个白狼部的牧人,血槽里还有没擦净的锈。”
他把布条从掌心解下,刀柄朝前,递给我。
“你用它。”
我接过刀。
刀刃比我预想中更轻,平衡点在刀根前三指。我把刀竖在眼前,刃口在雾光里泛着暗哑的灰,像冬眠未醒的蛇。
“谢了。”
他站起身,拍膝上的土。
“不用还。”
——
雾没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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