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腿肚弧度是柔缓的,从膝弯一路饱满地收向脚踝。

        跟腱细长,绷紧时能看见极优美的筋脉起伏。

        脚掌仍是赤着的,趾头微微蜷缩,趾甲上残留着“蓝月”后台涂的裸粉色甲油,有几片已经剥落,露出底下淡粉的甲床。

        脚心沾过泥,被阿勒坦用丝袜擦过,可趾缝里还嵌着一点未净的黑色土屑。

        ——而阿勒坦。

        他伏在她身侧。

        那样庞大的身躯,侧卧时几乎占据整张矮榻的三分之二。

        他的脊背是古铜色的,肌群像山峦起伏,肩胛骨边缘有数道纵横交错的旧疤,在青白的天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他的手臂圈住她的腰,粗壮的前臂横亘在她小腹那道极浅的凹弧上,肘弯卡在她骨盆最宽处,像铜箍箍住一尊细白瓷瓶的瓶颈。

        他的脸枕在她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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