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去过凉州,跟着那个汉人商人过了三年,男人病死后,她又回了狼部。
她会说汉话,认得几个汉字,知道汉人的规矩,知道汉人怎么买卖,怎么算账,怎么说话。
这正是我要的。
“阿依兰,”我说,“从今天起,你跟着我夫人,就是神女。”
她抬起头,那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低下去了。
“是。”
“不是跟着她伺候她,”我说,“是做她的贴身女官,教她汉地的规矩。过些日子,我们要去西宁。”
她听了,那眼睛亮了一下。
我接着说:“你去办几件事。第一,去各头人家,告诉他们,每家按人头凑皮毛,要最好的,狼皮、狐皮、貂皮,不要那种有洞的、有疤的。凑够三千张。”
“三千张?”她愣了一下。
“对。还有羊,两千头;牛,五百头;马,二百匹。宝石,一百颗。要咱们狼部山里出的那种红宝石、蓝宝石,不要那种碎的、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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