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我问。
“然后——”她说,“他一路打过去,打了很多地方。关中的那些军阀都打不过他,一个一个都降了。他收了他们的兵,越来越强。后来——”
她停下来。
那眼睛望着我。
那望里有什么东西——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后来怎么了?”我问。
“后来——”她说,“他打到王城了。”
“王城?”
“嗯。”她说,“大虞的王城,叫朝歌。”
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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