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轻包裹住那已炽热胀大的坚硬,掌心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与滚烫的温度,皮肤表面的青筋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凸起。

        她低垂着头,长发滑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庞,发出低低的呜咽:安总……我真的不会……声音娇软得几乎滴水,却已带着高超的挑逗。

        先用手。

        她节奏由极慢到渐快,指腹的薄茧有意无意地摩擦最敏感的顶端冠沟,每一次上滑都带出细微的湿润预液,空气中顿时多了一丝咸腥的男性气息。

        安总的喘息在包间回荡,低沉而压抑,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肩头,指甲微微陷入她白皙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李晓兰抬起眼,可怜地望他一眼,泪珠挂在睫毛上欲坠未坠,又迅速低头,用舌尖轻舔顶端,尝到那略带咸涩的透明液体,舌尖绕圈描摹敏感的边缘,发出细小而湿润的啧啧声。

        接着用口。

        她柔软的唇瓣缓缓含入,口腔内的温热湿润瞬间包裹住他,安总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故意放缓节奏,只含住前端,舌尖在下方的褶皱处来回撩拨,偶尔轻柔吮吸,发出清晰的湿滑声响。

        她的白皙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更显楚楚可怜。

        安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试图更深地推进,却被她巧妙地用手阻挡根部,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节奏——欲擒故纵,让他在空虚与快感的边缘反复煎熬。

        高潮将至时,李晓兰用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仰视他,口中含糊呢喃:安总……我、我只好这样了……泪珠终于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滴在榻榻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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