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上，她确实能够理解。
毕竟，她也亲身体验过那种被“灌溉”后实力提升的奇妙感觉。
在这个弱肉强食、魔物横行的世界，任何能够快速提升实力的方法，都值得去尝试，哪怕这种方法在世俗的眼光看来是多么的……不堪入目。
为了种族的存续，为了拥有更强大的力量，牺牲一些所谓的尊严和贞洁，似乎也并非完全不能接受。
只是……理智上理解是一回事，情感上接受，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看着那边，蜜蜜和小龙女小巧的脸蛋上和发丝间，此刻都沾染上了不少新鲜的、尚带着余温的浓稠，显然是张栾刚才情动之下的“恩赐”。
两个女孩非但没有丝毫的嫌恶或狼狈，反而都扬起了小脸，露出了极为喜悦和满足的表情，甚至带着几分雀跃。
她们正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仔细地、带着一丝虔诚地将脸颊上、嘴角边，乃至于鼻尖上沾染的每一滴“精华”都认真舔舐干净，仿佛那是世间最甜美的琼浆玉液，一滴都不愿浪费。
那舔舐的动作细致而专注，甚至会因为对方脸上不方便舔到的地方而互相帮忙，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唔唔”声。
再看看那个对此泰然处之、只是随意拉上裤子拉链，便继续翻看魔法书，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一桩的张栾，莱拉的心里依旧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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