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娜看着张栾，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你……你真的没事？”她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张栾，甚至伸出手想探查他体内的魔力波动，但又犹豫着停在了半空，“你的脸色看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好了？”
“我感觉……很好，”张栾回答道，感受着体内澎湃而又异常和谐的力量，“非常好。那泉水里的能量非但没有伤害我，反而……像是在滋养我。”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卡丘比斯的寒冰之力和黑暗诱惑之心的反应，只能含糊其辞。
“滋养？”提瓦娜皱紧了眉头，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这不可能！这种高浓度的原始魔力对于任何生物来说都应该是剧毒，会破坏魔力回路，侵蚀精神……除非……”
她看向张栾，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除非你的体质或者你拥有的力量本身就极其特殊，能够同化甚至利用这种狂暴的能量。”
张栾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将手伸入那散发着淡蓝色光晕的泉水中。
这一次，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水中蕴含的磅礴魔力如同温顺的溪流般涌入他的掌心，沿着手臂的经络缓缓流淌，一部分融入了四肢百骸，强化着他的身体，另一部分则分别被丹田处的冰核与胸口的黑暗之心吸收。
他尝试着调动一丝冰系魔力，指尖瞬间凝结出一朵晶莹剔透的冰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迅速，花纹也更加繁琐细腻，而且冰花上甚至萦绕着淡淡的蓝色光晕，与泉水的能量产生了共鸣。
张栾忍不住又喝了几口，但是很明显，再也感受不到之前那种融通两股魔力的效果了，除了有些冰冷甘冽之外，和普通的泉水没什么区别。
“哇！张栾哥哥你好厉害！”水潭中传来了蜜蜜的声音。
她已经清洗完毕，正像一条快活的美人鱼般在清澈的泉水中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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