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寂白二十五岁生日时,导师送给他的名贵金漆钢笔,曾用来签发无数重要的学术文件。

        此时,他却只能用颤抖的双唇衔住笔杆,像条衔回猎物的猎犬,卑微地奉到语鸢手边。

        语鸢旋开笔帽,黑色的碳素墨水在夕阳下闪烁着幽暗的光。

        她并没有蘸墨,而是直接用那尖锐的、足以划破皮肤的笔尖,抵住了沈寂白白皙、正剧烈起伏的胸膛。

        “沈教授,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身份,一笔一划刻在你这副引以为傲的身体上,你的那些学生还会崇拜你吗?”

        随着笔尖的刺入,一种尖锐的痛楚伴随着冰冷的触感瞬间席卷沈寂白全身。

        宋语鸢在那由于运动和兴奋而变得滚烫的皮肉上,缓慢而残忍地刻写着。

        墨水渗进微小的伤口,带起阵阵灼烧般的麻木。

        沈寂白仰着头,喉结剧烈滑动,他甚至能感觉到墨水在他皮肤纹路中扩散的凉意。

        这种生理上的标记,让他最后一点作为“人类”的理智彻底坍塌。

        “写。现在就开始推演那个动力学模型。如果在我刻完之前你敢停下,我就把这支笔,直接塞进你现在的后穴里,让你在那枚跳蛋的震动中,感受墨水倒灌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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