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越长臂一伸,扣住她手腕,猛力拉回怀里,紧紧圈锁。
眼泪接连砸下来,她指尖微颤,在他掌心写:你无耻卑劣,蓄意吓我,何其过分。
他语气淡却藏着郁结,“我让田横传报父疾离杭,是盼你心软。你却执意红妆另嫁。比起双奴的狠心决绝,我算得过分么?”
曾越抬手,想替她拭泪。
她偏头躲开,写道:强行掳掠,你与歹人何异?
曾越淡淡反问:“我好言好语,你便会随我回安陆?”
双奴默然不答。
他垂眼看她,眼睛里没有怒意,唯有近乎偏执的认真。“熊单下狱你不肯,跟我走你也不愿。我说过,不会让你嫁他。”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不肯回头,我便只能,将你锁在身侧。”
双奴身形僵住,终放缓神色,慢慢解释:要与熊大哥成亲的是尤姜。
曾越眼中掠过一丝惊喜,又迅速浮上危险沉沉的暗色:“双奴也学会欺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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