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夜的猎物却有些出奇的滑溜。
那长生堂长老明明已经真元耗尽,身负重伤,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爆发出不可思议的速度,或是找到一处绝无可能的藏身之所,堪堪避开噬魂棒的致命一击。
一次,两次,是侥幸。三次,四次,便是不对劲了。
鬼厉停下脚步,悬于一棵参天巨树的枝干上,冷眼俯瞰着下方狼狈逃窜的身影。
他的灵觉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方圆数里,却始终无法捕捉到那股暗中作祟之人的气息。
(有人在帮他……不,不是帮他,是在引我。)
这个认知让鬼厉眼中的死寂泛起一丝涟漪。
是陷阱吗?
在这南疆之地,除了焚香谷和一些蛰伏的妖兽,谁还有胆量和实力来算计他鬼王宗的副宗主?
他没有退缩。十年饮冰,难凉热血,但足以将一颗心淬炼得比玄冰还要坚硬。他倒想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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