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夏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根绷紧到极点的弦,只要柳映雪再轻轻拨弄一下,她就会彻底断裂。

        【好烫……那是因为我快要烧起来了。映雪……别再叫我的名字了。】

        黑暗中,雨声愈发狂暴。

        柳映雪感觉到盛千夏即便在黑暗中,视线也死死地锁定在自己脸上的方向。

        她伸出手,指尖在那微微发抖的唇瓣上摩蹭。

        【千夏……雷声好吵。】柳映雪故意放低了音量,语气暧昧地诱引着:【如果不听那些声音,只看着我……只感觉到我,好吗?】

        【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喊到声音破碎。想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让你眼里只有我。】

        盛千夏喉间溢出一声低沈的呻吟,那是隐忍到了极致的信号。

        柳映雪故意凑得更近,唇瓣几乎贴上了盛千夏的耳廓:【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在想什么……坏事吗?】

        这一句【坏事】,彻底击碎了盛千夏最后的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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