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聂行远!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可以吗?”
“你说什么?”
聂行远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什么似的,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蒋明筝甚至怀疑是自己因情绪激动而产生了幻听。
然而,聂行远接下来的动作,清晰而坚定地告诉她,这个她眼中的“疯子”,并非在开玩笑。
他没有用力挣脱,更没有反手制衡。
而是抬起手,用掌心极其轻柔地、几乎是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复上了她仍紧紧攥着他衬衫领口的手。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仿佛在试探,也像是在安抚。
随后,他才缓缓地、一根一根地,将她的手指从他那已经皱巴巴的领子上剥离下来。
整个过程缓慢而郑重,没有丝毫强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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