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笛子有点老旧导致有的音节有点不准,也可能是演奏者的野趣而不执着于完美,斑鸠总觉得有几个音听着有点刺耳,好像从脑海里往外伸出尖刺一般,教她的头有点一跳一跳地痛,让她不禁皱了皱眉头;但这位毕竟是给自己一口吃救急的老者,出于感谢之意,斑鸠也不好意思打断,便只能强忍着不适在旁静听。

        渐渐地,渐渐地,脑海中萌生出困意。

        大概是午睡的时间到了……斑鸠这么想着。

        少女的脑袋一点一点,在柔和清幽的笛声中慢慢低了下去。老者并无什么动作,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唔……好……好困……师傅的笛声……非常……好听……哈啊~”

        在老者和蔼的注视下,斑鸠终于抵挡不过困意,却并没有双脚一软跌倒,而是就这样站着低下头去,像是睡着一般不动了。

        老者见状停下笛子的吹奏,仔细端详了一下,再度端起笛子。

        和蔼的老僧侣样貌瞬间消失不见,现在占据这张苍老面孔的是古怪而猥琐的神色。

        “嘿嘿,这样的山野小姑娘还真是好骗啊,桀桀桀……”他满意地打量了一下站着沉睡的斑鸠,奸笑着准备吹笛,“桀桀桀,混着老夫精液的米糕,就这么毫无警觉地吃了下去……该说是太不小心了呢,还是说,老夫这等天狗的精液伪装太好了呢?好了,该醒过来了,你这母狗!”

        刺耳尖锐的笛声骤然响起,山林中顿时扑起一群飞鸟,待那潮水般的扑翼回音在山间静止,老者面前的少女悠悠醒转。

        “咕……哈啊……好困……”斑鸠摇摇脑袋,揉了下无神的双眼,“好像刚才……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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