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停了一瞬,那几个壮汉的呼x1明显变乱了,不是在思考,而是撑不住那种压迫感的本能反应。他们彼此看了一眼,下一秒,有人先动了,枪垂了下来,这不是战术,而是手已经不听使唤。

        「走,快走!」其中一人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发抖着,然後第二个、第三个,声音颤抖着咒骂。接着枪纷纷都丢到水里,溅起一阵阵混乱的水花,他们在水里逃命的姿态看起来实在滑稭,甚至没有再回头确认一次,让货舱里一下子空了一半。

        耶鲁、怀特、贝克,他三人的枪还举着,但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我好笑的歪了歪头「那…你们三个呢?」

        耶鲁咬着牙,声音y撑着从齿缝里挤出来「我们的任务,是在这里…了结你。」

        「耶鲁啊,我们交手这麽多次了,你怎麽还觉得,你们真的有机会可以…了结我呢?」我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一件早就有答案的问题。

        此时的水已经淹到大家的腰际,但真正上升的不是水位,而是某种说不清的「错位感」。

        耶鲁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发现,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没有办法接下一句。不是想不到,而是已经没有下一句存在的必要。

        「老大,我们是不是也该…」贝克的声音从侧边传来,有点急迫。

        怀特立刻补了一句「我们再不走就…」但他的视线没有看向耶鲁,而是Si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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