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抚上荔露的脸颊,指腹缓慢地摩挲,像在欣赏一件最精致的瓷器。
他最爱的,就是荔露这两块皮肉。
白、软、嫩,一巴掌扇下去,清脆得像鞭炮炸开,又带着回响的余韵。
“小婊子,”他声音低哑,带着玩味的轻蔑,“接过多少客了?”
荔露眼睫颤抖,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手已经扬起。
啪!!
第一记耳光落下来,清脆、响亮,力道不重,却足够让荔露的脸瞬间偏向一边,左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
荔露“啊”地轻呼一声,眼泪瞬间涌出。
可他没停。
啪!!啪!!啪!!
接连十几记耳光,像雨点一样落在荔露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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