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哭到声音沙哑:“痛……主人……贱奴的屁股要坏了……求您……贱奴再也不敢了……”
楚清丢下马鞭,一把将张玲按在楼梯扶手上,让她弯腰,臀部高翘,她扯掉内裤,两指插进张玲濡湿的穴口,粗暴抠挖内壁,往宫口猛戳再大力勾出穴肉。
张玲从未发出过如此尖锐、破碎的叫声。
因为楚清的两根手指正像游蛇一样,在她屄穴里来回游走,楚清先是用指尖把她濡湿的阴毛拨开,按压在鼓起的阴阜上,让整个阴部完全暴露。
接着,指腹轻轻勾住屄缝外侧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从下往上缓慢刮过穴口,沾满汁液的手指像在均匀的涂抹蜜糖。
手指勾钻进去,里外翻卷,把每一道褶皱都抠得湿亮发光,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楼梯上。
“啊……!”
第一声尖叫冲出喉咙,张玲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节泛白,她怕楼上楼下听见,怕自己失控到让整个公司知道她此刻有多贱。
她老公从来不给她这样玩弄,最多用一根手指心不在焉地乱捅,干涩、粗鲁,有时还带着指甲刮痛内壁。
可楚清的手指不一样——那是世界上最灵活、最粗暴的东西,温热湿滑,在她的穴内上用力摩擦、亲吻、缠绕。
粘膜与指腹的碰撞,发出细微的啾啾水声,每一次指尖顶进屄缝深处,都让张玲头皮发麻,大腿根像过电一样颤抖,膝盖不由自主地想夹紧,可楚清的手掌被她丰腴的大腿一次次挤压,她终于忍不住掌掴张玲的大腿内侧,淫水飞溅,楚清声音带着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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