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逐渐发现,自己往日贵为钢铁直男的生锈感官,在这个静室的四面墙中被不断抛光、放大,剥出失去氧化层保护的脆弱单质,而自己的行为——被一个胆大妄为且收费高昂的服务业从业者逐渐改变、扭曲着,像头几次行房的少女,僵硬也瘫软,口干舌燥同时又内心潮湿。

        小然,那今天,你要加钟吗?小音停下手里动作。

        嗯,加钟。他声音干燥嘶哑微弱,仿佛体内的水分都转化前列腺液,被一阵又一阵的精妙刺激泵出体外,尚未插入和射精,躯体就已被榨至干涸松脆。

        小音起身,跪坐在床中间:翻过来跪趴着,然后你往后退。

        他照做。

        对,往后退,然后趴在我腿上。屁股对着她的小腹,音牵引萧然的腿指挥倒车入库,最终熄火停在她穿着肉丝连裤袜的大腿上,他的双腿被分开两侧,同时高耸的阴茎前部被迫插入腿缝,在质地轻滑的肉丝轻轻摩挲着。

        你就这样子,趴好哦,我们现在来做臀疗。话未毕,小音手指便开始游弋臀尖,转到大腿后侧,忽而侵入撩拨股沟,又来到大腿内侧轻轻转圈……如此细腻多元的刺激中,下垂夹在丝袜双腿之间的龟头极度膨胀到无以复加,茎身青筋暴起伴随心率脉动着,大滴的先走汁缓缓从马眼推出,浸润在两旁丝面。

        这般动静自然瞒不过小音,不觉得惊讶,只是继续步骤,暗猜这只小雏鸟撑到哪一刻。

        臀部皮肤极其丰富的神经触感是令人始料未及的:正常人恐怕早已忘记儿时打屁股针的钻心酸疼,长大以后,谁又能忆起屁股的感受竟如此丰富。

        萧然已经被未知而复杂的快感冲击到失语,每一丝新的触碰都让他随机一处的肌肉颤动,而这种感觉似乎永远也不会钝化,它微弱、精准而持续地将自己的下半身搅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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