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鸩依然没有回来。
世事恍如一场大梦,展颜倚着门框,久久发怔。
未来,该怎么办呢?
无可避免地想到从前和展鸩朝昔相处,是那样喜悦欣慰,单纯无杂,何其温暖?
为什么突然就会变了味,为什么突然就能变了质?
迎着千万缕穿透云层的金色光线,漫无目的行了半里路,钟植的屋子就在前方,但是木门紧闭,里头显然也不会再有人了。
两日前,俩人匆匆一别,他打马回头,轻易不肯离去,与她遥遥长久对望,定然也想象不到她此刻的煎熬。
展颜望着钟植家的门槛发了一会儿呆,直至数户近邻村民频频侧目,不断与她招呼。
她从纷杂思绪中回过神来,与人闲话一二,终于决定调头去弄点儿吃的。
时值初秋,漫山瓜果正是当季,她沿着积了一层厚厚落叶的缓坡踏上麓山,却是忽然一怔——
——草木清新的空气中似乎隐约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且越往前走,这股铁锈气息愈加浓烈。
展颜直觉有些不对劲,举目四顾,但见丛丛遮挡视线的杂草、石缝、松针周遭竟都隐约可见斑斑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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