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停住了。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抱歉,职业病。”她笑了一下,往椅背上靠了靠,“习惯了用分析的方式聊天。”
“我觉得挺好的。很少有人能把这些东西聊到这个层面。”
“你身边没有能聊这些的人?”
“有。但大部分人一聊到‘欲望’两个字就会绕开。好像提到欲望就是一件不体面的事。”
“嗯。”她点了一下头,“这个社会对欲望的态度确实很割裂。一方面到处都是消费主义在刺激欲望,另一方面又要求每个人对自己的欲望闭口不谈。尤其是女性。”
“你呢?”
“我什么?”
“你会对自己的欲望闭口不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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