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带着湿气、但明显温度要高于室外的暖风从屋内涌出,吹得门口那两盏防风灯笼里的烛火一阵乱晃。
“娘!您在搞什么啊?”
赵婧姝收起手中那把绘着桃花的油纸伞,随手向旁边一扔。
伞骨上的雨水甩了旁边那名刚刚断手的护卫一脸,混着他的血水流下,但她看都没看一眼。
她一边拍打着身上那件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嘟着那张樱桃小嘴,踩着那沾了血的靴子,大步跨进了门槛。
“爹爹那个老古董非说您这边阵法波动有异常,大半夜的非要把人家从暖和的被窝里叫起来,跑这荒山野岭来受罪!”
她转了个圈,那束高高扎起的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动,发梢处带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充满了少女的活力与骄纵,“你看!我的头发都湿了!这可是刚用玉露油保养过的!”
她大步跨进屋内,脚掌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的、液体被挤压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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