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体液触感,倒更像是某种在阴暗下水道里发酵了许久的淤泥。

        那只尸毒煞獒留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腥臭、混浊,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兽类麝香,像是一层厚厚的油脂,死死糊满了他那一根此刻正微微颤栗的肉柱。

        再加上他自己刚才失禁喷出的那些稀薄液体,还有肠道破裂后淌出的温热鲜血,这几种成分在他那破烂不堪的裤裆里搅拌、融合。

        那种黏糊糊的混合物,如今成了最廉价、也是最肮脏的润滑油。

        借着岩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微弱天光,陈默低下头。

        他看见自己那根充满了青黑血管的器物,正裹着这一层泛着诡异油光的污秽液体,在那儿突突跳动。

        它在渴望。

        它比它的主人更先一步沦陷在了这地狱般的刺激里。

        “呵……真是贱命一条……都脏成这幅德行了,居然还能硬得像铁一样。”

        陈默自嘲地咧了咧嘴,那个笑容牵动了他脸上的血痂,显得格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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