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云回京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卉王也得知,那日在拍卖场与自己抢人的,竟是贺南云。
女帝虽已下诏还贺家清白,但贺南云如今既无官爵,又无兵权,竟还敢与卉王抢人,简直是不自量力。
卉王大喇喇登门讨人时,贺南云恰好外出,只留温栖玉一人跪在贺府大堂,茶盏未动,他面色清冷,静静凝视着那一杯卉王【赏】下的茶。
大堂之中,压抑如铅,护卫堵在门口,严防他声张,倒像是卉王才是这宅院的主人。
【怎么?】卉王慵懒靠在主位,语带戏谑,【本王亲赏的茶,温公子竟嫌弃不喝?】
温栖玉垂眸,神色清淡,却跪得笔直,【殿下的恩赐,小的……受之不起。】
【不喝?】卉王轻笑,眸光暗沉,【那便跪着罢。本王耐性极好。】
说着,她伸手捏住他白玉般的下巴,强迫他抬首与自己对视。
温栖玉在那双眼中,只看见赤裸裸的贪婪与欲色,仿佛自己此刻不过是一尾剥鳞待烹的鱼,毫无尊严,只任宰割。
【你满门抄斩,本王独独留你一命,】卉王凑近,声音轻柔却带着森冷,【这份心意,你可曾懂?】
温栖玉指节紧扣衣袖,胸腔起伏,却不发一言。
卉王见状,低笑一声,唇语近耳,气息炽热,【描摹春宫图、观人活春宫、尝遍媚药受尽调教……本王费尽心思,不就是要你这副天赐巨物,有朝一日能服侍本王?叫本王心满意足。小玉儿,你怎地如此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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