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降的过程中,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谁也不敢先开口。
空气中仍残留着酒店薰衣草精油的清冽味,却掩不住他们身上混杂的汗水、体液与屈辱的气息。
高升的喉结滚动数次,终于低声说:【嫣儿……对不起。】嫣儿没有回应,只是低垂着头,泪水一滴一滴落在鞋面上。
回到家中,嫣儿一言不发地走进浴室。
热水从莲蓬头倾泻而下,蒸气弥漫,她站在水流下,双手抱胸,身体颤抖得厉害。
高升站在门外,听见水声中夹杂着细碎的啜泣。
他推门而入,想拥抱她,却听见一声尖锐的叫喊:【走开!】那声音里满是恐惧与崩溃,像被烫伤的野兽。
高升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终于无力地退了出去。
就这样,一星期过去。
两人几乎没有交谈。
嫣儿白天强颜欢笑,晚上独自蜷缩在客厅沙发上,夜里常常惊醒,满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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