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胃袋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冰冷大手狠狠攥住,猛地痉挛收缩。

        一股黄绿色的、带着苦涩味道的胆酸水瞬间涌上了喉咙口,火辣辣地烧灼着他的食道。

        “呕……”

        他下意识地捂住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干呕,整个人因为生理性的排斥得弓成了虾米状,差点没在那满是积年灰尘的门垫上直接吐出来。

        但是。

        就在这股令人作呕的反应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当这股代表着极致淫乱、代表着某种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群交配行为才能产生的浓烈荷尔蒙味道,真正冲进他的嗅觉神经并传递到大脑皮层时。

        他那条原本应该因为长途跋涉而疲软不堪的性神经末梢,却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度变态且完全不受控制的条件反射。

        “突……突突……”

        他下半身那条洗得发白、边缘都已经松紧带老化的内裤里。

        那根连在平时晨勃状态下都显得那么可怜、那么短小的6厘米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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