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缺乏润滑油的老旧合页发出的刺耳呻吟声。
在那一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中,那扇看起来坚固的防盗门,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向内滑开,露出了一道黑漆漆的、仿佛通往深渊的口子。
紧接着。
就在门缝敞开的那一瞬间。
一股比这楼道里更加浓烈百倍、甚至可以说是具有物理攻击性的气味,像是高压锅憋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粘稠的湿气,呼啸着瞬间冲了出来。
“呕……”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味道啊。叶子豪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鼻腔粘膜在那一刻被灼伤了。
公寓里的中央空调出风口似乎正在苟延残喘,那微弱得可怜的冷气根本压不住屋内这股几乎形成了实体屏障的浑浊气味。
这并非仅仅是因为不通风而带来的闷热,而是一种经过了数小时、甚至数天数夜的高强度群交生殖活动后,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发酵、沉淀、浓缩出的独特生物毒气。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甚至让人头晕目眩的混合恶臭。
最先蛮横地钻进叶子豪那敏感鼻孔的,是那种类似于盛开到腐烂的石楠花,又或是那种变质的高浓度漂白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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