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你就是个废物……”
记忆的大门被这根六厘米的钥匙强行撬开了。那些深埋在大脑皮层深处的画面,带着那股令人窒息的酒精味和哭嚎声,瞬间覆盖了眼前的现实。
“妈的!你看你生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只有这丁点大?是不是你也跟这小崽子一样,是个稍微通一下就没有的赔钱货?”
粗暴的男人,那是他的父亲,一个暴发户出身的包工头。
满嘴喷着刺鼻的茅台酒气,一只手粗鲁地抓着叶子豪幼小的身体,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搂着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胸部像两个注水过度的气球,大半个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乳晕黑得像碳。
而他的母亲,李施琴。
那个总是穿着得体套装、在讲台上受人尊敬的小学语文老师。
此刻正跪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她低着头,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乱了一缕,垂在脸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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