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冷汗往下掉,他疼得浑身发抖,想着她在盛京安然无恙,便觉得一切都没什么。
他还给她写了书信,那回他说,万一他没能从战场上回来,让她不用等他。
她没回。
他就想,也许她只是不说,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们在祁连山那样生死与共,她亲了他,说喜欢他,那就是私定终身了。
他当时嘴角还带着笑,想要是他侥幸回去了,他一定要给她看看自己这道伤疤,他差点死在外面呢。
后来——
在找她的那十年,他不止一次想过,还不如死外面呢。
他抓着她的手,又按在胸口。
这儿也有一道伤疤,上一世,她亲手捅的。
他是回来了,她其实也巴不得他死在外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