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起手指,往里钻。
她疼得闷哼了一声,没反抗,也没叫嚷,咬着牙往他怀里贴,把他衣服都攥皱了。
“放松点。”
这怎么可能放松,她觉得自己全身好像一根绷紧的琴弦,只要他稍一用力,她就会断掉。
她这样绷着身子紧张害怕又逆来顺受的模样,让他心里的恶意更盛。
狠狠往里一送,进去了一段指节。
她的眼泪落下来,疼得夹紧了他的腰。
那紧致的甬道绞紧了他的手指,很软。
好小的口子,把他那一小节手指吃的死死的。
如果被他那根东西捅进去,会绞死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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