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塔……”她吐掉了口中的葡萄,不顾一切地贴在笼子的栏杆上,声音颤抖,“皮塔,是你吗?你看得见我吗?”

        那边的皮塔听到了声音,缓缓转过头来。

        他的眼神清澈,甚至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温暖微笑。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几乎赤身裸体、被关在笼子里像个妓女一样的凯特尼斯身上时,那双眼睛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没有痛苦,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认出她是爱人的那种激动。

        有的只是一种仿佛在欣赏一朵花、一只鸟的,纯粹的、空洞的欣赏。

        “真是美丽的构图,”皮塔轻声说道,声音传过安静的花园,清晰地钻进凯特尼斯的耳朵,“那种绝望的金色,和她皮肤的苍白……这就是凯匹特的艺术吗?”

        他拿起了画笔,开始在画布上描绘。描绘她被囚禁的样子,描绘她被羞辱的姿态。

        凯特尼斯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熟悉的男孩,看着他脖子上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项圈,看着他那双曾经只为她而画的手,此刻正在将她的屈辱变成供人娱乐的画作。

        “不……皮塔,是我啊!我是凯特尼斯!”她绝望地喊道,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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