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遮挡,没有帘子。

        房间的玻璃墙后,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在调整仪器数据。

        他们甚至懒得抬头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台需要检修的机器。

        凯特尼斯的手指有些僵硬。

        那件绯红色的丝绸旗袍因为汗水和长时间的紧绷,此刻有些粘腻地贴在身上。

        她缓缓拉开侧面的隐形拉链,丝绸滑落,堆积在脚边,像一滩干涸的血。

        她赤裸地站在强光下。

        强光灯毫不留情地照亮了她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那些曾经因为拉弓而磨出的茧子已经被特制的药膏软化,那些在竞技场留下的伤疤被激光磨皮技术淡化成了浅粉色的痕迹——那是她过去的勋章,现在却被视为瑕疵,正在被一点点抹去。

        “并没有明显的损伤,”玛格达戴着橡胶手套,走上前,冰凉的手指粗暴地掰开凯特尼斯的嘴唇,检查她的牙齿和口腔粘膜,“也没有被喂食违禁品的迹象。看来今晚的客人们还算绅士。”

        凯特尼斯被迫仰着头,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匹刚跑完赛马、正在接受马师检查的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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