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突然感觉有什么奇怪的气息从地牢的门口窜过来。
猛然转头,却什么人都没看见。
但她可以确定,门口肯定有人,要么是在门口等待,要么是正在准备下楼进入到地牢之中。
按说这个地牢关押的忍者都是可以自由使用,来人也不奇怪,但感觉有人下来却不见其人,这明显不合常理的情况让狐娘作为侍从长的警戒心直接拉到了顶值。
——过来泻火的,就大胆放心走下来就好,为什么要故意隐藏身形?
现在的情况是我暗敌明,自己有主动权,可以先行隐匿身形,待观察形势后再作决定。
彼岸花的囚室对面有一排暂未使用的牢房,门户大开,足够昏暗,琉璃眉头一皱,示意人斩丸跟上。
两人扛着白羽一个闪身进了斜对面的一间牢房里,紧贴墙根,警惕地注视着走廊,要看看来者是何方神圣。
尽管声音低到足以被充斥整间地牢的男欢女爱之声和淫靡的水声掩盖,但琉璃还是分辨出嘈杂的音色下有着某种蛇行一般的沙沙声,由远到近,速度并不快,也并不流畅,像是在走走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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