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里,四人分别回身,对着白羽和琉璃鞠了个躬。

        她咬咬牙,干净利落地在青石地板上坐了下来:“动手吧,我会强迫自己看下去的。”

        ……

        “殿下,你还好……么?”琉璃担心地在白羽的背后单膝跪下,手掌轻轻抚摸起龙娘的背心,“如果真的看不下去的话……殿下还是先出去吧,这里交给人斩丸桑她们就行……”

        “咕唔……不、不用,”白羽低头喘着粗气,“我还好……呃……我刚才说过……我会强迫自己看下去的……所以……不用关心我……咕呃……”

        作为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伤残军人,白羽对于血肉横飞的场面有着近乎麻木的抵抗力。

        被巨大的灾害兽一口咬掉半身的残躯、被灾害兽一脚下去,全身内脏和血液在“噗叽”一声中被全部挤出身躯的肉泥,还有野战医院里对于医疗魔法无法拯救,却还有痛觉神经保留的坏死肢体进行无麻醉截肢之类的,她见过太多了,那些惨叫对她而言已经无法触动自己的内心,因此在那个夜晚她才有毫不犹豫的觉悟,去义无反顾地作出自断一臂的抉择。

        但面前的不一样,这并非在与灾害兽或者敌对的人类中对抗时产生的不可避免的创伤,而是四个行刑者对失去抵抗能力的俘虏进行的残忍凌虐,而这正是白羽最厌恶的一种行为。

        其实说到底,这刑头四做的事情也很简单,无非是简单的把彼岸花的四肢斩断又接上、身躯的肉片乃至器官一点点割下摘出又重新塞回去之类先砍后治愈的行为罢了。

        但首先,彼岸花作为植入了忍咒的女忍,包括快感在内的各种感官和感觉都被调整到了一个极为敏感的地步,这就意味着别人身上的一丝小痛,对于彼岸花来说就是翻山倒海的剧烈痛感,平常人身上已经没有多少痛觉神经的肉体内部,对于她来说仍敏感得如同阴蒂;其次就是这四人用的工具并不快,甚至是有些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