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梁上君子摸进去旅店的房间直接偷盗这样的手段倒是试过,但就算这人一整天有百分之八十的时间在外泡吧,彼岸花有极为丰裕的时间支持她以近乎刮地皮的方式作地毯式搜索,再慢条斯理地把一切整理得像是没发生过。

        但在他的客房里翻箱倒柜,只差掘地三尺后,她也找不到那些纸质备份。

        “唔,冷静点。”彼岸花在外伸的屋檐上蹲下,开始思索,“既然靠在下自己找不到,那不如想办法撬开他的嘴比较好点……动武肯定不行,先不说这人的武力是高到能在大陆上参与弑神的,直接和他打不一定有好果汁吃,而且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通讯机制,有人遭遇不测会激起其他所有人的疯狂报复之类的……嗯……”

        短暂的思索之后,彼岸花得出了一个结论。

        “只能来软的了……让在下好好想想这人有什么弱点……嗯……”她的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人不会是个处子之身吧?他好像对女人什么都不懂啊……”

        想到这里,女忍淫乱的身体开始发作了。

        腰间缠绕的忍咒开始暗暗发热,呼吸逐渐急促,精灵女忍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钩,原始的欲望从她下腹生成,像云蒸雾绕一般沿着身体慢慢向上,直到窜进脑子里。

        “什么都不懂,那就最好拿捏了……呵呵呵……那就这样决定了,看在下用身为女忍丰富的经验,略施美人计把这个小处男榨干~”

        彼岸花微笑着舔了舔嘴唇,趁着无人抬头,一个空翻从檐角上跳下,在重重叠叠的屋檐上穿行一阵之后,落到了一处无人的荒凉院落中。

        推开房门,房子的里面里面却与院内的荒凉有天壤之别,墙壁和地板干净、修整,庞大的衣柜和衣箱立在墙根,墙上则挂满了忍者行动常用的忍具,什么水蜻蜓、忍刀、手里剑、卷轴之类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她径直打开一个衣箱,取出其中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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