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修行一途,终究靠的是自身大道,外道不过是锦上添花,若他能突破元婴,能炼制元婴、化神所需丹药法宝,那地位自然水涨船高,称他一句大师都是贬低。
……
望月山脉,某处山坳的洞穴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久久不散。洞内随处可见干涸的白浆,有浓如奶色、有淡如水色、亦有红白相间之色。
洞壁上原本清冷的冰霜早已被热气蒸腾得化作水珠,顺着石缝缓缓滴落,砸在地面上“啪嗒”作响,像某种病态的节拍。
洞穴最深处,一张简易却异常干净的床榻上,躺着两具近乎不成人形的躯体。不!不应再称他们为人,将其唤作“竹节虫”更为贴切。
李长生与洛水瑶,此刻瘦得只剩一副骨架,浑身的肌肤紧紧贴着嶙峋的骨头,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血肉,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姿势扭曲,像两根被枯死的枯藤,互相缠绕,却再无半分生机。
洛水瑶曾经如瀑的青丝如今只剩零星几缕黏在头皮上,露出光秃秃的头皮。
胸前那对丰满挺拔、令人垂涎三分的玉乳,如今像两只被风干的空囊袋,皱巴巴地瘪在胸口,乳晕黯淡无光,乳尖干瘪得像两粒枯萎的枣核,再也不见曾经的粉嫩。
一身雪白赛霜的肌肤褪去了所有光泽,变得灰黄粗糙,布满细密的皱纹与青紫色的血管,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旧纸。
浑圆的雪臀塌陷下去,失去了弹性与弧度,只剩两团松垮的皮肉贴在骨盆上;修长的双腿干瘦得像枯柴,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无数次疯狂交媾后留下的精斑,黏腻而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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