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林鹿更早被钱风征服,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手段了。
这种温柔,是带毒的糖衣,是能让人死都想不明白的绞刑架。
“好……我知道了。”林野低下头,虽然心里泛着酸水,但她甚至不敢反驳半句。
她赤着身子爬起来,由于下体也刚被操烂,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只受伤的母豹子,往那间狭窄阴暗的浴室挪去。
钱风转过身,一弯腰,将瘫在餐桌上的林鹿横抱了起来。
林鹿的娇躯蜷缩在钱风怀里。
她的皮肤很冷,因为失禁和高潮后的虚脱,她一直在不停地发抖。
钱风宽厚的胸膛像是一堵发烫的墙,那种雄性荷尔蒙包裹着她,让她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这就带你去洗干净。”钱风贴着她的耳根说道,“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除了我。”
林鹿靠在他的肩头,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那一刻,她甚至忘了外面还有一个持刀的赵刚,忘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画作和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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