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到时候,我陪你回去。”
沈青愣了一下。
然后她弯了弯眼睛,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月光还亮。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岭南,裴钰正坐在一间密室里,看着面前的账册。
账册很厚,记录着这半年来他经手的每一笔银子、每一条人脉、每一个被他处理掉的贪官污吏。
有些名字,他记得很清楚。
比如那个侵吞赈灾粮款的县令。
裴钰让人将他儿子绑了,逼他吐出三倍的钱粮,再将他贪墨的证据递到知府衙门。
那县令被判斩立决,死前还在骂“晏清”是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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