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您的心跳……好快。”

        大凤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得逞的癫狂与卑微的渴求。她伸出脚尖,隔着薄薄的丝袜,顺着指挥官的脚踝向上,极其缓慢地蹭弄着他的裆部。

        丝袜那特有的顺滑触感伴随着大凤体温的热度,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处正在苏醒的昂扬。

        “大凤的丝袜,舒服吗?指挥官不需要忍耐哦……因为这里,没人会来救您的。”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教室陷入了深沉的暗影。在这片名为“大凤”的深渊里,第一场关于服从与沉沦的授课,才刚刚开始。

        ……

        夕阳最后的余晖被远方的海平线彻底吞噬,黑暗如同潮水般迅速占领了这间被物理隔绝的教室。

        唯有走廊上昏黄的感应灯偶尔闪烁,透过门上的毛玻璃投射进一抹支离破碎的光影。

        大凤依然蹲在指挥官的膝间。

        那对黑丝包裹的纤细双足,像是有自我意识的灵蛇,不安分地在指挥官的西裤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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