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下是一双带有银色金属扣的黑色高帮皮靴——不是那种纤细的女式靴,而是军靴,是权力的象征。

        每一步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都像是在宣布某种审判。

        那种节奏感极其缓慢,每一步之间间隔了整整三秒,就像是在故意拉长这场戏剧的张力。

        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埋首苦干的丰前坊。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绝对的、冷酷的掌控欲。她的深红色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就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猛兽。

        “退下。”

        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丰前坊浑身一颤。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服从——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次的臣服。

        她缓慢地、不甘却顺从地松开了口,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从她的嘴里滑出,带出了一长串晶莹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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