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雅感受着这份温暖,心里冷笑。

        更好的?比如一个会附身你、操控你、把你变成性玩具的技术宅?

        但她表面上却露出了一个脆弱而感激的微笑。

        “谢谢你,月悠。”她反握住银月悠的手,手指微微颤抖,“只有你会这么说。只有你……真的理解我。”

        这句话是故意的。是投喂。是给银月悠内心那份暗恋的养料。

        银月悠的耳尖微微泛红。她别开视线,但握着白羽雅的手没有松开。

        “当、当然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

        最好的朋友。多么安全又多么可悲的定义。

        白羽雅在心里计算着时间。安眠药应该快起效了。

        果然,银月悠忽然晃了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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