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带着丈夫下药的酒水来到了关押丈夫的密室。
“林桐,告诉我!为什么要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我质问着自己的丈夫,“我知道一切并不是这样的。”丈夫沉默着,他不可能向我说出自己那羞耻的计划,所以他只能沉默。
而这种沉默更是让张娴静觉得气愤。
“不说,你敢不说?”我气愤地拎起酒水往丈夫的嘴里灌着,我不知道所谓的慢性麻痹毒药其实是春药,“今天,我们就一起死在你这该死的毒药里,让家族的荣耀从此飞灰湮灭!”我灌着丈夫喝下了半瓶酒后,喝下了剩下的酒。
已然失去理智的我决意要与丈夫共赴黄泉。
“呜!好热!”喝下了混着强烈春药的我很快便感到浑身燥热,“这就是你的毒药吗?畜生!”
“不……不要……”我仗着功力深厚,强行地压抑着自己内心的蠢蠢欲动冲出关押丈夫的牢房,跌跌撞撞的撞碎了对面牢房的房门跌在冰冷的牢房地面上。
浑身燥热难耐的我扯掉了自己的外衣和作战服,露出了自己仅剩棕色低腰连裤袜的修长胴体,裤袜的腰线覆盖着肌肉隐约可见的白皙肉体淫靡非常。
却不料猛的被一个充斥着腥臭的怀抱禁锢,被强行掰过身的我感受着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迷失了自己。
我用力地抱住身前的雄性身体,曾经被丈夫哀求去找魔法师用气系魔法改造过的玉乳在他的胸前来回磨蹭着,当然,这只是林桐认为的。
丈夫不知道的是我接受的其实是肉体改造,最开始是为了增强自己身体的强度,之后沉溺在邪恶法师花样百出的凌辱手段之下无法自拔,最后甚至还在那群邪恶法师面前表演被他们的魔兽坐骑配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