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智的鸡巴要肏我的骚屄了……”
大智站在窗边,没有脱裤子,就这么站着,双手死死掐住晨晨的细腰,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
“噗嗤——”
那声音低沉而黏腻,像一根烧热的铁棒猛地插入湿热的奶油里。
晨晨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不是刚才用假鸡巴时那种清脆的“啊”
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的长吟,像整个人从灵魂到肉体都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声音。
那声音和我刚才听她用假鸡巴时完全不同。
刚才假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她虽然叫得浪,但声音是清亮的、带着表演意味的,带着一点刻意的娇喘,像在配合我。
而现在,大智的真鸡巴一捅到底,她发出的却是那种从心底、从子宫深处、从灵魂里涌出来的满足呻吟——低沉、沙哑、带着颤抖,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撞开了最隐秘的那扇门。
那声音里没有表演,只有彻底的臣服和被填满后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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