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义正词严地拒绝了母亲的“贴身保护”请求。

        开什么玩笑,那个并不是这世界上最大的豪华包厢,那是一间移动的榨汁房。

        如果在那个密闭空间里和这三个女人待上三天,别说去奥拉菲斯领奖了,他大概会被做成干尸挂在船头当风向标。

        “嘁,真没劲。本来还想着在几千米的高空尝试一下那种飘忽忽的做爱呢。”露娜不满地把玩着自己的金色发梢,她今天特意换了一件胸口开得极低的轻纱长裙,那对J杯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下垂感,“听说在高气压下,男人的那个会变得更硬更持久哦?不想试试吗,弟弟?”

        “不想!我要睡觉!单纯的!睡觉!”

        “切,懦夫。难道是上次被我夹怕了?”米奥双手抱胸,虽然嘴上嘲讽,但眼神里明显写着“好想把你拖进厕所隔间里办了”。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家庭伦理撕扯中,只有一个人正躲在柱子后面,脸上挂着诡异至极的满足笑容。

        那是缇娜。

        (太棒了……太棒了!!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整整72小时,我将和这三位‘欲望化身’同处一室!这是何等宝贵的取材机会!这是何等劲爆的女子会现场!只要稍微引导一下……哪怕听不到实战的声音,光是她们的谈话内容就足够我写出三本必须打码的巨著了!)

        于是,在艾伦以“为了冒险者的尊严和身体健康”为名的绝对防御下,这一场前往王都奥拉菲斯的旅途,呈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分居状态。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