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没做完的事在办公室继续。
前一秒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正在线上开会的男人,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推开休息室。
将那黑色床单裹着的赤裸女孩抱到腿上,从湿红的小穴里抽出钢笔。
咕啾咕啾吃着他的手指,屄肉软烂嫣红地撑开,他咽了下口水,挤入燥热的舌头。
那点微弱的哭腔和克制的喘息是最有效的兴奋剂。
热乎乎的屄肉把他夹得死死的,快夹断了,晶莹剔透的蜜液一滴不漏被他咽下。
他们一致认为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琼浆蜜液。
那段时间身体过分敏感,哪怕躺在天鹅绒软被,红肿腿心也始终不能合拢。
穴口正被软塞严丝合缝地堵着,正因为含着满腹浊液,如孕妇般鼓起的腹部传来隐约的坠痛感。
而被不分时间抚摸的胸脯时常胀痛,充血而立的蓓蕾已成常态,从纯洁的粉红变成烂熟时的艳色仅需两个秋冬。
尿意来的汹涌,挤压着毫无空余的腹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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