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隔壁的端凛也是一样的遭遇。
最后,手铐的金链被套在自己的颈后,善姬保持着这个双手被拴在乳房旁的姿势,不知所措。
“奴隶听令,”不知道是谁的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对两人发出指令,“自己转过来,屁股撅高,手肘撑地。”
“洗……系?”
奴隶必须对指令绝对服从,善姬和端凛顺从地按照要求翻过身来,双腿岔开,屁股撅高。
这样的动作与刚才的舞蹈同样触发耳坠,随着小剂量的烈性媚药注入,两人欲求不满的小脸红扑扑的,被锁链扯开的阴户颤抖着,将透明粘稠的蜜汁泵出,在地面和蜜穴之间扯起断断续续的银线。
“接下来,就是放荡的宴会了。”同样是刚才那尖酸刻薄的声音,他又在发令,“管事的,该把‘那个’牵过来了。诸位宾客,就让我们在淫乱而放荡的交媾之中,结束这个难忘的晚上吧。”
善姬却丝毫无心去听此人的指令是什么。
催命一样的哒哒声又慢慢地接近过来,迷失在记忆里的条件反射让她浑身僵直,动弹不得。
有个冰冰凉凉的湿润软东西在她的阴户处简单嗅了嗅,马上就骑压在她的身上,急促的喘气声在善姬的犬耳旁响起,一片空白的大脑之中,善姬挪动僵硬的脑袋,偷偷地瞟了一眼身边的端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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