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的时候,会像我看着他那样心跳加速吗?

        这样的想法让我烦躁起来,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士”,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像个等待情人垂怜的小女孩了?

        五百年来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低下过头,可如今却为了一个男人换上异国的服饰,学习异国的礼仪,甚至……甚至在担心自己的身体能不能讨他欢心。

        真是可笑。

        可更可笑的是,我明知道这一切很可笑,却还是甘之如饴。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我整个人绷紧,是他。

        他侧着身子跨过门槛——愚人众会馆的门框对他来说太低了,在稻妻这个男子大多精悍短小的国度,他的身形显得格外突兀,宽阔的肩,厚实的胸膛,还有那双即使弯腰也仍在高处的眼睛。

        我仰起头看他,脖子微微酸痛,每次见面都要这样仰视他,这种感觉……说不上讨厌。

        “抱歉来晚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丝毫慌张,他走进来,在我对面的位置跪坐下,动作很自然——果然是习惯了稻妻礼仪的人。

        “将军大人那边散得晚,旅行者今日抵达,设了接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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