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很热的话,可以把那个床搬进屋里。”过了一会儿,姜禾指指杂物间,“然后我睡那个床,大床重新让给你。”
“那和把房间换回来有什么区别?”
“你一直不同意换回来啊。”
睡一间房,两张床,总比同床共枕要好,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被许青偷偷骗着生了小孩。
“嗯……也行。”许青略一沉吟,同意了。
实在是天热,祖传的凉席都没什么用——不能自己吹空调让姜禾回杂物间热着,也不能姜禾吹空调他在杂物间受苦,这算是最好的办法。
“那等我这局打完,帮你把床搬进去。”姜禾道。
牧师内战,本来是很恶心的事,但许青的卡组只有鼬鼠牧,11的鼬鼠嘿嘿嘿的声音听起来贱贱的,姜禾还没掌握这套牌的核心逻辑,一直处于下风。
“这套牌的胜点是洗牌,把大量老鼠洗进他的牌库,让他的牌越打越多,然后你就赢了……”许青过来坐在一旁,抱着她的腿摸啊摸,一边指点。
笔直修长的腿,玩一年也玩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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