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大口,目光在明亮的灯光下,更加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身上。
今天林晚晚在家穿得比较随意,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宽大舒适,但领口稍低,弯腰或动作时,会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弧度。
“林小姐……”他放下水杯,搓了搓手,像下定了决心,“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林晚晚靠在餐桌边,姿态放松,眼神却带着一丝了然。
“就是……陆先生他,还没回来啊?”赵建国问,观察着她的神色。
林晚晚垂下眼,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弧度:“没呢。说是事情麻烦,还得要几天。”
“这……这也太不像话了!”赵建国立刻义愤填膺,“把您和这么小的孩子丢家里,一走走这么多天!电话呢?常打回来吗?”
“偶尔吧。”林晚晚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他忙。打电话也说不了几句,无非就是问问孩子,问问吃饭了没。其他的……也没什么可说的。”她抬起眼,眼眶似乎微微有些泛红,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努力的营造出一种婚姻不幸的少妇形象“有时候觉得,结了婚,生了孩子,反而更孤单了。他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远。”
这番话,配上她此刻微红的眼圈和脆弱的神情,杀伤力巨大。
赵建国只觉得心脏狂跳,一股混合着怜悯、欲望和趁虚而入的激动冲昏了他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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