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那个满身伤痕的菩萨真的俯下身来。他没有念经,没有施法,只是用滚烫的、带着铁锈和尘沙气息的唇,吻住了她颤抖的祈求。
那个吻……
滚烫、决绝、带着血腥气的救赎。
像极了程也。
许雾是在凌晨三点惊醒的,黑暗中急促地喘息。唇上仿佛还残留着梦中与现实的灼热触感。
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窗外,修车行的招牌依旧没有亮灯。
原来渡我的菩萨……从来不说梵音。
他只用一个吻,便把经文刻进了我的骨血里。
这是程也消失的第几天了?
三五天?还是十天半个月?她记不清了。二十二岁之后的记忆对她来说就是一团浆糊,越想越疼,索性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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